何翊翎放下鸟食,招呼远处的丫鬟端来水盆,兀自洗手捧着帕子擦拭,待丫鬟离去后,才说道:“我没事了,你带叶郎中走吧。”
展敬忠说:“他们会安排,我是来看看你。”
何翊翎便请他屋里坐,桌上有温着的茶水,展敬忠本不愿她动手辛苦,却被阻拦下,妻子将自己的手巾递给他:“外头回来,好歹擦一擦手。”
展敬忠忙起身道:“我这就去洗手。”
看着丈夫出门找下人要水,何翊翎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初见。
才到京城的年轻书生,全然不懂贵族世家的规矩,头一次在司空府用饭,事事都跟着别人学,一举一动拘谨而慎重,生怕闹出笑话。
那时候,展敬忠的名讳虽已在京中传开,是赫赫有名的地方才子,但与他同席的优秀书生不少,还有家族显贵的公子哥。
但那一群人中,何翊翎只在他的身上留下目光,如今想来也不知是为什么,她倒是乐意如小姜儿那般,毫不掩饰地说,最初对展怀迁有些许好感,是看中他的脸。
可惜,她好些事都记不起来了。
大夫人端起茶杯,浅浅一抿,但觉入口微苦、喉间回甘,唇齿清香缭绕,不禁低头看茶叶,这不是平日里喝的。
展敬忠走进来,见她研究茶水,说道:“是你爱喝的,梁嬷嬷说搬回司空府后,你一直喝不惯家里的茶,又不愿麻烦人,我就命他们预备了送来,这些小事,为什么要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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