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初却嫌弃地说:“倘若没遇见你,我还能少受些气,我们王府虽不如从前,可我好歹是郡主,长这么大除了你,哪个敢在我面前……”

        然而七姜根本不在乎这些话,她脑筋飞转,有了新的主意,凑过来抓着瑜初的手腕说:“郡主,咱们来伪造一份可好?”

        瑜初怔怔地看着七姜,脱口而出说:“你曾经的日子那么干净简单,如今却要处处算计、处处防备,云七姜,你不恨吗?”

        七姜反而一愣,明白过来后,笑着说:“为什么要恨,是我自己决定留在京城,下决心前就知道往后要过这样的日子。郡主,我若真有一日烦了,我就离开这里,多简单的事儿。”

        云七姜的通透豁达,令瑜初很是感慨,说道:“再好好多念些书,将来成为太子妃最得力的臂膀,难的日子在后头呢,眼下这一切看似纷纷扰扰,实则都在皇上的手里,我们不过是凑个热闹。”

        七姜一脸兴奋地笑着:“那就好好凑个热闹。”

        且说昨日伽蓝寺香会传出的宫闱丑闻,朝廷并未正面打压,今日依旧在城内游走。

        不仅如此,还传出张昭仪撺掇皇子公主,跪在大殿外要挟皇帝的笑话,据说两个孩子被从张昭仪身边带走,皇帝剥夺了张氏抚养皇嗣的资格。

        若此事当真,便坐实了张氏与晋王私通,那么晋王构陷贵妃毒害陈皇后,自然就站不住脚。

        傍晚时,展敬忠来司空府探望妻子,何翊翎虽然还咳嗽,且嗓音沙哑,但气息顺了不少,脸色也恢复了光彩,夫妻相见时,大夫人正在屋檐下喂鸟。

        “瞧着精神好些了,可别因此就停了药。”展敬忠走近后说道,“济世轩的案子,后日又要过堂,眼下查明是有外敌投毒企图扰乱京城,叶郎中不会有事,但今晚要先回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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