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翊翎淡淡地说:“既然是小事,你拿来便拿来了,还要说教,还要我对你感恩戴德吗?”
展敬忠轻叹:“到底是我不会说话,还是你不会说话。”
何翊翎道:“是我与大人,如今再说不到一起,咳咳……”
见妻子又咳嗽,展敬忠下意识地上手来为她顺气,何翊翎也没有躲开推辞,只等这一阵过去,缓过呼吸后,再喝了几口茶。
展敬忠便道:“咱们好好说会儿话,翎儿,不论如何要保重身子。”
何翊翎不愿在彼此之间的事上推拉,便问道:“张昭仪当真被剥夺了抚养孩子的资格?”
不论如何,彼此谈论起正经事,气氛要平和得多,展敬忠便认真回答:“这是昨夜九皇子与公主在殿外跪求的惩罚,与张昭仪和晋王私通并不相干。”
“这是自然,皇上不能给自己戴绿帽子。”
“这件事,当真是七姜传出去的?”
大夫人故作惊讶:“是姜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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