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成谜、生死不明、善恶难分的男人,肉眼可见是一个大麻烦——对于帕斯特来说却是最合适的“储备粮”。尽管他一向不愿招惹麻烦,但尝试过真正的饱腹感带来的愉悦之后,那些之前味同嚼蜡的糟糕体验战胜了原则。

        他的身体显然也很满意这个决定,具体表现在他能够轻松扛着这个重得像头熊似的男人一路回家。

        短暂的“进食”没有满足贪婪的胃,帕斯特没管它,先去浴室把昏迷的男人脱了衣服冲洗干净,顺便洗了洗切尔西的四只爪子,虽然他没见过高冷的黑猫舔毛,但说不准金属臂男人身上带了什么病菌。

        等到把男人搬到沙发上,帕斯特脱力地坐下,突然消失的巨力相应的消耗了许多能量,他又恢复了饥饿的状态,思维却异常清晰。

        他开始回想,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便逐渐浮现出轮廓。

        在巷子里肢体接触的那一刻,对方的情绪便如水银一般从那片肌肤涌入帕斯特的大脑。他顺着那条情绪通路抵达了男人的意识层面,那里是一片荒原。

        几个不甚清楚的画面在西伯利亚的风雪里断断续续闪现,随之而来的还有来自对方强烈的迷茫、愧疚与负罪感,深重的情感如同洪流向帕斯特兜头扑来,足以将人淹没的痛苦无孔不入,但对于帕斯特来说,这是令人颤栗的饕餮盛宴。这份突如其来的馈赠被吞吃殆尽,用以安抚时刻翻腾着、炙烤着灵魂的空虚。

        直到现在,他回忆起当时头皮发麻的满足感,也生理性无法克制地轻声喘息。

        人类本能的两种欲望在某种程度上有着相同的特质。

        医生得承认,他当时被前所未有的刺激冲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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