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喂养的猫咪比人类还像个人类这件事,帕斯特已经习以为常了。

        除了切尔西发现的猎物稍微有些特殊。

        但他比帕斯特见到的所有人更具有诱惑力,哪怕医生的洁癖让他只想用水把那头乱糟糟的卷发、沾满灰尘和血痕的皮肤和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换洗的衣服冲洗干净,本能的进食欲望却让他凑近,最好在这条昏暗的巷子里就能饱餐一顿。

        这份本能已经发出警告,将死亡的刀尖悬于头顶,甚至将那一瞬间的体验拉长,用漫长的折磨垒筑更深的深渊。尽管他不会对此产生恐惧,但切身的濒死体验绝对称不上好受。帕斯特不是那种甘愿在十字架上受刑的圣人,但社会的铁律与秩序在他的自由意志之上铸成了镣铐,理智相较于良心更能约束他。

        帕斯特起身抱走还站在男人身上圈占地盘的黑猫,一边打算拨打911。

        伸出的手却被突然抓住。

        感知随着时间的凝滞被无限放大,陌生的感觉划过帕斯特的身体,让每一根神经都颤栗起来。

        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但快要黑屏的手机显示着距离他来到这儿也只过了短短五分钟。

        手腕上温热粗糙的触感让帕斯特不适,刚刚还在痛苦呢喃的男人现在呼吸平稳,只有一只手紧紧抓着他。医生借着黑猫的爪子把他脸上凌乱的头发扒拉开,意外看到一张和这身装扮不太相符的脸。

        紧贴的肌肤将对方有力的脉搏传递过来,渐渐形成一种奇妙的共振。帕斯特仔细打量,发现他身上虽然满是血迹和硝烟,但没有严重伤口。

        没把这张脸和任何通缉名录上的照片对应起来,也没找到身份证明,眼看猫主子已经对爪子被三番两次征用感到不满,帕斯特及时止手,并承诺回去立刻买三文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