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之中,荀启透过长发的间隙与厚实的血污,依稀看出那个“犯人”的面貌,并非他曾见过的任何一人。

        在确认这点后,荀启手上动作未变,看似最出力,实则摸鱼地抓着对方,引来对方抽空的一瞥。

        守长见那人似被制服,脸色转好,可他还来不及高兴,就见那发狂癫之症的罪犯突然暴起,学狗叫唤了两声,龇牙咧嘴,一脸狂犬相地扑咬向离他最近的狱卒。

        早在那人不断翻白的双眼突然聚焦的时候,荀启就察觉到不对,他立即装作脚下一滑,往一旁栽去,结果正巧避过突然暴起的“犯人”,让他的牙落了个空,扑到了另一个狱卒的身上,抓住他的手就放嘴里咬。

        惊慌失措的惨叫立即传遍整个长廊,荀启即刻一脸惊慌地爬起身,过去“制止”对方,就见那犯病的“犯人”突然松开咬在口中的手,一口尖牙调转方向,老鼠夹似地往他这边扑腾。

        ……好家伙。

        都到了这个时候,荀启哪能不知道对方并不是无差别攻击,他才是对方的首要目标——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盯着他龇牙,但荀启没有被人白咬一口的爱好,马上调转了手的方向,像是因为过于惊慌,没有直接为了解救同伴而去掰“犯人”的下巴,直接一拳擂在“犯人”的头顶,使他张大的口受外力而闭合,咬人不成,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尖。

        他目光凶狠地瞪向荀启,却见荀启满面惊慌地后退两步,似受了严重的惊吓:

        “这……这莫非是狂犬疯?听闻狂犬疯如似狂犬,逢人便咬,被咬者必死无疑,这……”

        狂犬疯三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包括那个装疯卖傻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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