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是装病卖疯,借机报复泄愤,可若是被定义为“狂犬疯”,岂不是会被当做瘟源处理,直接丧命?
心中暗恨,这个“犯人”却不敢再装疯咬人,只如疯似癫地哭喊着什么,句句表忠君之意,表现出一副受了莫大的刺激,因为不能接受冤屈而发疯的模样。
荀启表现出几分迟疑不决的畏惧之态,转身朝守长抱拳行礼:“此人不知是何情状,还请守长定夺。”
守长此刻似也看出了端倪,冷着脸对那“犯人”道:
“胡小将军,我等不过奉中枢之命,例行询问,你好好回答便是,何必装疯卖傻,惹出诸般事态!”
听到对方姓胡,荀启不由又看了那人一眼,只是那人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那“犯人”口中仍念念有词,显露疯态,守长不耐地上前,大喝道:“事关董校尉性命,你还敢心存侥幸?若董校尉有个三长两短,等太师归来,你们胡氏一族皆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犯人”立时哭道:“我胡家对太师素来忠心耿耿,如何敢做这种事?昨日我去校尉府,只是因为校尉传召,说城中有奸细,让我好生排查……我当真什么也不知,就算你们严刑拷打,我也全然不知校尉被刺杀的缘由——”
荀启捕捉着二人口中的信息,结合“董”这个姓氏与“等太师回来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的威胁,很快猜到是董卓留在城中的近亲被人刺杀,所以抓了这个姓胡的将军过来问话。
也无怪乎,在董卓离开长安的当下,竟然还有人因为“暗中谋逆”的名头被捕。想来是因为这位董校尉被刺杀这件事引起董氏一族与守卫军的震动,所以急不可耐地抓了一部分有嫌疑的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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