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守卫的人皆有几分迟疑未决,荀启已三两步走到柱门边,闷声道了句“领命”,便冲上台阶,进入石柱另一侧。
巡逻队长来不及阻拦,此时也不是追究对方不讲程序的时候。
他只得任凭荀启离开,又低声问了句“还有谁愿意入内”。半晌,无人敢应,他不耐地皱眉,终于又有一人犹犹豫豫地出列,进入内侧。
荀启一跨越石柱,进入纵深之地,就因为里头过于昏暗的环境而不适应地顿住脚步。
等他缓过来,进一步靠近喧闹声的来源,发现两三个狱兵正压着一个浑身血污、躺在地上的人,而这两三个狱兵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颇有些束手束脚,而更远一些的地方站着身穿守官正服的壮年男子与其他狱兵,各自捂着鼻子,仿佛那边是什么臭不可闻的污秽之物。
结合方才在门外听见的“急病”之论,荀启即刻明白这些人的反常反应,再看地上的“犯人”,只见他脸部狰狞,口眼歪斜,嘴角的白沫正不断地从一侧涌出,浑身颤抖得仿佛触了电,真有几分恶疾突发的样子。
——如果不看他巧妙地躲过狱守的棍棒,忽略他眼中那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清明与冷静的话。
站得远远的守长在此时发现了荀启的身影,马上喝令道:
“来得正好,快过去帮忙!”
荀启没有异议,为了避免引起旁人的怀疑,他故意停顿了一息,才冲上前,一脸悲壮地帮忙制服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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