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君泽无奈的笑:“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季舒云翻个白眼:“我盼你长命百岁,带我荣华富贵呢。”
“又不是什么大病,偶感风寒罢了。”墨君泽看着茶杯中倒影,低声说,“我一定会活到最后的。”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即转口。
“工坊没了就算了,把这条线掐了,在鹤都做这个确实风险太大,去附近的郡县重新起条线。另外把剩下的桩子再排查一遍,别再出纰漏了。”
季舒云点头,又感叹一句:“说起来这太子也真有点本事,我们藏的这么深都差点让他挖出来,要不是你抹的果断,这次怕是我和你都会被拉出去。”
“别小看他,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都敢做,自然是有点本事的。”墨君泽垂眸哂笑。
“嗯?什么事?”
墨君泽不愿多说,换了话头:“钓的鱼如何了?”
季舒云伸个懒腰往后靠着,一副纨绔样:“上钩了,跑不了。那个老家伙胃口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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