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泽侧头避开他的手指,抿了口茶才道:“说正事,工坊那边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四间工坊啊,可真是心疼死我了,”季舒云满脸惋惜,“当初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呢。”
墨君泽没理他的哀嚎,扫了眼旁边的银丝炭火炉,有点担忧:“今年这么早就起炭了?你是不是平日花天酒地太过……”他把季舒云上下看了一遍,“身体不行了?”
“……”
季舒云顿时气结,瞪了他一眼恨恨的声讨:“你心里对自己就没点儿数吗?天气一冷就生病的人难道是我吗?”
“小舒熠说了,你这两日又病了,状态很不好,我如果没伺候好让你病情加重了,他就抹了我的脖子!”
墨君泽:“……”
季舒云愤恨的咬了口茶点,有点郁闷:“真不知道那小子为啥对你这么尽心尽力,当初明明是我……”
他想到什么又蓦然闭口。
“……我没有生病。”墨君泽小声的嘀咕。
季舒云怏怏的瞥他一眼:“就这么个破身体还去争皇位,我怕你皇位还没争到,嘎嘣一下自己先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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