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泽还是提醒了一句:“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把自己牵扯进去。涉及到桑弥花,若是出了纰漏我也保不住你。”

        季舒云端的一副懒散堕落的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

        “放心吧,扯不到我,全鹤都谁不知道我只是季家那个游手好闲只会吃喝嫖赌的败家二少。”

        随后又倾身向前小声说:“工部迟早是你的。”

        墨君泽知他有分寸,便不再多言。

        两人喝了会茶,季舒云又想起:“对了,我听说那个东丹来的王子要住进辰王府?”

        墨君泽抬眼看他:“你消息倒是灵通。”

        季舒云趴在桌上手撑着头,又开始不正经:“我们家小美人就是好看,一来就将那东丹的王子迷的七荤八素的。”

        墨君泽摇头,低笑着说:“没准是为了来就近想办法杀我的。”

        “无冤无仇,别人杀你干嘛?”季舒云无语的瞅他一眼。

        墨君泽没说话,抬手慢条斯理的给茶壶换了新茶,添了沸水,待茶香缓缓飘出再滤入公道杯,给季舒云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然后才不咸不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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