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伤口影影绰绰,原本也不深,这么多年变浅变淡,被水汽覆盖,越发如雾里看花不甚清晰。

        心思恍惚飘远。

        那时的他身心俱疲,还抱着对傅与年的一点依赖,毕竟,他不管不顾的救了他,他想要的不多,只是一个眼神,让他知道他信他没有勾|引别人,亦别无所图。

        就只需要一个眼神。

        可最终落了空。

        失望的感觉从很早就有,可真正对他失去期待,大约就是从那开始。

        昨日重现的时候并未想着报复,可言行举止处处透着有意为之的壳。

        其实他是知道的,倘若严绪要对他做点什么,是宁愿用强制手段,也不会做那种事的。

        陈越人面兽心,而他指鹿为马颠倒是非。

        宋遇伸手按开自己紧皱的眉心,想着若是当年傅与年没说那些话,今天的他又会怎么做呢?

        可惜,没人知道答案,也永远不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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