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炮似的的字句活像春节里接连炸开的烟花,听的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宋遇没什么情绪的听着。
陈越越说越害怕,说话的时候脸皮直抽:“你,你先把刀放下,别,别冲动。”
对上宋遇幽深的瞳仁后,他蓦的闭上嘴,抽筋的地方转移到大腿。
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宋遇忽然用力给他脖子来上一刀,这个疯子肯定干得出来!
“滚。”
收刀的时候最后给了他一个厌恶到极点的眼神,像傲视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陈越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光着上半身连滚带爬,连衣服都没拿,临走前还扭过脑袋,满脸“你给我等着”的愤怒。
宋遇懒得理会,拿来笤帚将陈越的衣服扫进垃圾桶,又将自己的衣服裤子脱下扔进去,随后进了洗手间。
温热的水花喷洒下来,很快就有热气蒸腾漂浮,一寸一寸模糊了视线。
宋遇撩开润湿的额发,跨进浴缸,长舒一口气,可心里的紧促感并没有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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