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听不懂,不解的反问:“什么药,我不知道……”

        后面的话统统咽了回去,他试图后仰再后仰,离那个可怕的东西远一点,可后脖被宋遇死死掐住动弹不得,贴在脖颈上的凉意越来越深,动一下,那个东西就紧追不放,冰冰凉的刀刃紧贴肌肤,寒意从神经末梢窜遍全身。

        宋遇轻旋手腕,薄如蝉翼的刀锋斜斜压进肌肤,立刻涌出一条细长的血丝:“什么时候?”

        此时,陈越终于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吓破了胆,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拿水果刀压住他颈动脉的,和一直温润如水的好看男人是同一个。

        是,杀人犯法,可届时他已经死了。

        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各类人,多的是为了名利钱权不择手段的,可没有哪个人像宋遇这般,分明暗藏杀意,还对他笑。

        ——还能用他赶走那个似乎跟他有很深关系的男人。

        这人是魔鬼,彻底的。

        陈越已经没心思后悔了,他现在非常相信如果让宋遇问出第三遍,自己的血管也得跟着出来见一见世面。

        “对,对不起,我喜欢你可是你一直不肯跟我走的近点我没办法了想着把你……”话音突兀的急刹车,饶是如此,陈越还是感觉到那泛着死气的刀片又朝里压了压,吓得他几乎要晕厥,“来这的路上趁你不注意我……是我犯糊涂了可我没得逞还被那个男的打了一顿你看我脸上身上都有伤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你先把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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