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不安的发现,自从严绪出现,他越来越频繁的想起上一世的事,有时做着什么事,眼前毫无征兆的闪过一些画面,有印象深刻的,也有隐约陌生的,无声的提醒着什么。

        好像上一世,服药后等待傅与年前来的短短时间内,他认真回想,才发现值得开心的事情少到可怜。

        他生在皇家,锦衣玉食,别人对他恭顺敬重,可转身回到宫里,只是个父亲不疼兄长不爱的小可怜。

        和傅与年在湖边小屋独处的岁月大抵是他那一生之中最开心自在的日子,可命运又冷冷的嘲讽了他。

        他的温和、他的随遇而安,不过是被现实狠狠践踏后无奈戴上的面具,内心深处的他,早就阴暗透顶。

        死的时候,他其实是高兴的,以为自己终于能解脱。

        三年了,他不敢回想,几次已经点开了搜索引擎,“周国”两个字却始终敲不下去。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那是上辈子,是1500年前的事,他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他要用这具全新的身体,去过全新的人生。

        可他想错了。

        严绪的出现仿佛打开了一扇门,门后是看似光彩照人实则阴暗僵硬的过往,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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