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半个月,不,十天前的林克斯,在听到拒绝的词时早就掀开被褥掉头走人了——或许临走前还会给肯纳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丢几个恶咒。
但在这十天中,林克斯终于学会了问:“为什么?”
“……我不是蒙特那样的人,”肯纳斯想拥抱林克斯,但他身上的伤势不允许他这么做。青年抬头望着客房屋顶那算不上华丽的,精致的吊灯,在窗外月光反射的,不甚明亮的银色闪光中努力的用一把刀剖开自己,将里面的心思硬生生扯出来给林克斯看:“也不是汉斯、西格、海德里希那样的人……”
汉斯、西格、海德里希都是他上学时林克斯的男友,当然,现在要在男友前面加个前字。
林克斯从不把他的那些男友领到肯纳斯面前,哪怕杰拉德·霍奇森和克莱夫·基茨甚至都跟他的那些男友们吃过饭,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林克斯从没有将那些人往自己的这第三位弟子,肯纳斯·希尔特面前带过。
杰拉德·霍奇森和克莱夫·基茨都野心勃勃,是天生的社交型人才,多认识一些林克斯那些功成名就的男朋友们对他们都好。但对于一心只埋头于研究,连喜欢这样的情绪都在努力藏着掖着却还根本藏不住的孩子而言,那些事有点太早了。
肯纳斯知道这几位的名字,还是他在去找林克斯的时候意外撞见过几次自家教授和别的男人的好事才被顺口告知的。
想起这几个人的林克斯发出一声重重的嗤笑。
“你在吃醋吗?希尔特先生?”他问。
肯纳斯的话被打断了,他顿了顿,不急不恼的顺着林克斯的话先去回答男人的问题。
“没有,教授。”他思考了片刻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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