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开始变的古怪了起来。

        别墅有好几间卧室,主卧,客房,还有那么两间给仆人住的屋子。肯纳斯住在主卧里,照理来说在他苏醒之前和最开始不能动的那段时间林克斯都住在客房,但自从那日短暂的交流后,每天晚上林克斯都会在家养小精灵帮肯纳斯洗漱的时候先一步钻进肯纳斯的被窝。

        第一天的时候,肯纳斯站在窗前,用一个几乎空白的表情望着看似已经睡熟过去的林克斯许久,默默走去了隔壁的客房,然后在三更半夜被身边多出来的人惊醒。林克斯穿着他那件雪白的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的钻进肯纳斯怀里,含糊的说了一声“冷。”然后将冰凉的,赤luo的双脚和大腿塞进肯纳斯笔直的,暖烘烘的双腿之间。

        如果肯纳斯是一个情场老手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今晚就都不用睡觉了。

        但显然肯纳斯不是。

        所以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短暂的迟疑之后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将林克斯整个儿的抱在了怀里。青年努力的,艰难的用自己不算非常熟练的无杖无声咒解开了自己的睡袍,并把林克斯裹了进来。

        “还冷吗。”他小声问。

        林克斯沉默了一会儿,肯纳斯从呼吸声中能听出来他没睡着,但沉默实在是太漫长了,长到令青年忍不住揣度他是不是生气了或者是不想理自己。正当他想着怎么道歉的时候,林克斯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脖颈侧边的肌肉。

        “你是真的不解风情,”他的教授慢慢拖长了调子,把话从齿缝间含糊的磨出来:“还是不想?”

        这回轮到肯纳斯沉默了。

        “不想。”他短暂的回答,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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