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肯纳斯就被踹下了床。
还带着伤的肯纳斯·希尔特先生在林克斯根本不想解释的,翻个身继续睡的均匀呼吸中赤luo着胸膛盯了大半宿天花板,直到天亮前,才在冻僵的边缘被林克斯搬回主卧。
“我可不想听你那只家养小精灵大呼小叫的拿脑袋撞墙,哀嚎着说我虐待你。”林克斯皮笑肉不笑的把肯纳斯丢到床上。他丢的力道不重,但也说不上轻,至少肯纳斯有一瞬怀疑自己是个装满了土豆的麻袋。
“我没有立场去吃醋,教授。”在林克斯以一个快被气成河豚的神态姿态潇洒的走出卧室之前,肯纳斯叫住了他:“而且他们也已经不是您的男友了。”
林克斯没搭理他。
但在当天晚上,肯纳斯去洗漱的时候,林克斯还是准时钻到了肯纳斯的被窝里。
这回他依旧没穿裤子,而当晚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第二天林克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肯纳斯怀里窝的暖暖和和,因此格外的不想动,为此在床上赖了大半个上午之外。肯纳斯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是偶尔会在林克斯伏案写作时对自己的教授投以长久的凝望。
林克斯酗酒过一段时间,但在肯纳斯面前,他只会在晚上少少的喝一点葡萄酒用来助眠。卢德本纳教授的坏心眼总是体现在方方面面,他特意把桌子搬到主卧,坐在肯纳斯对面边写边喝,林克斯年轻的时候曾经穷过一段时间,那时他总是把不浪费半滴酒作为人生信条,但此刻他的嘴则带头违反这项他曾经亲自订下的条例——殷红的酒液从男人被酒染的醺红的唇角淌下那么一滴,然后在洇湿衣服前被林克斯用手帕姿态优雅的擦下去。
擦之后林克斯抬了下眼皮,望向床的那片位置,床上的青年在闷头看书,台灯晕黄的光亮把他的短发晕上一层柔和的,朦胧而雅致的浅浅的亮,连带着青年低垂的睫毛也被染的承载了些许细碎的金芒。阴影将肯纳斯分割为两部分,一部分在冷色调之中与林克斯共沉沦,一边则在暖色调中沐浴光芒宛如圣子,质感像是一副价值连城的油画。
林克斯欣赏了那么几秒,接着,忽然反应过来肯纳斯根本没有抬头看自己。
“……”卢德本纳教授在原地僵了片刻,猛地起身,气冲冲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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