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巫师们跟在那群生物身后,他们跟的比较远,像是也受不了这些生物难看的长相和身周过于冰冷的温度一样,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巫师的高度看上去和摄魂怪相差无几,肯纳斯眯起眼睛盯了好一会儿,才确定是由于这些巫师骑着夜骐的缘故。
夜骐,那些雄壮的,只有历经死亡的人才能看见的骏马也在打量着他们,三十一个只有魔杖的德国巫师。
“一、二、三……”海德里希借着良好的视力一个又一个的数过这些英国巫师的数量,然后小声传报给所有人:“……一共三十一名英国巫师和三十一匹夜骐,好消息是摄魂怪只有十一个。”
肯纳斯握紧了自己的魔杖,心想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英国佬真的太他妈讲信用了,他们只需要对抗三十一名英国巫师和三十一匹夜骐与十一个摄魂怪[1],而不是三十一名巫师三十一匹夜骐和三十一个能把整个波恩地区变成阿兹卡班分班的摄魂怪。
“三十一匹夜骐!”格里芬·金斯利在良久的沉默后忽然爆发,他给自己丢了个‘声音洪亮’,在大雪里高声嘲笑着对面这群真的只是给了他们一些赴死尊严的英国巫师,把自己多年养成的德国人的冷漠和矜持全都喂了曼德拉草。“如果纽特·阿尔忒弥斯·菲多·斯卡曼德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
对面的英国巫师们沉默不语,英国支付不起更多的傲罗损伤了,可他们又想维持着骑士尊严给对手一个尽可能体面的死法,于是在活着和体面之间折了个中。这景象活像是开着本世纪最强大的坦-克,却穿着中世纪花里胡哨的荷叶褶天鹅绒礼服踏上战场,打之前还要给对面鞠个躬一样可笑。
“金斯利,省点力气。”肯纳斯冷静的说:“我们还要作战。”
“做个屁的战!”格里芬·金斯利失控般的朝他吼着:“我们回不去了!希尔特长官!这群英国狗就没想过让我们活着回去!你研究过幽灵,你对灵魂那些玩意儿了解的很深对不对——我们回不去了!连灵魂进入天堂或者地狱的资格都没有,我们甚至不能变成幽灵!!!”
金斯利像是一匹发疯的孤狼一样冲着青年咆哮,他的眼尾被泪水晕的通红,声音接近撕裂。
“这些玩意儿他妈的让你们的格林德沃阁下亲自来都不一定打的过!!!”
“所以你选择死,是吗?”肯纳斯安静的看着他,直到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青年吼完,才慢慢说:“那你听我的,把魔杖调转,杖尖对着自己。阿瓦达也好切割咒也好,如果是切割咒的话记得对准心脏或者大脑,这样会让你死的不是那么痛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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