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纳斯当然可以不接受这封邀请,但这就相当于同意英国巫师将摄魂怪投到战场上。他们会给那些魔法生物弄上一些伪装,使他们看起来像个人,然后那些炮-弹打不死,子弹也只能空空穿过的玩意儿就会成为许多德国普通人一生的梦魇。

        巫师的事情由巫师来解决,或许率先钻了空子的德国巫师英国感谢英国巫师们最后的宽容。

        英国人相当遵守骑士礼节,哪怕是审判一样的围攻也给了他们作为战士死去的权利,这对肯纳斯来说是一个机会,走卒可放,首恶必除。肯纳斯几乎确定那些英国佬们和摄魂怪将会先来攻击自己,那么他呢,他只需要扛住这样的压力一段时间,然后帮自己身后的同伴们杀出一条路就可以了。

        他不怕死,从来都不怕,从加入圣徒到把母亲留给自己的魔杖送给林克斯,或许还要再算上在别墅里心知战争不会胜利还是接下了蒙特的任务前往前线。

        别人的任务是赢,他的想法却是怎么样能在这场战争中带领最多的人活下去。就像他曾经跟林克斯说的,“做正确的,有用的事。”

        他一直在这么做,只是在这条赴死之路上难免有点儿遗憾。

        那封信在作为信件的同时也是个门钥匙,看来他们英国魔法部的人很清楚肯纳斯的本事,只要留给他一个样本或者能用来充作坐标的东西,这位在德国的格林德沃军中以奇袭著称的黑巫师就能完美复制出一堆一模一样的门钥匙。

        三十位终于重新换上了巫师袍的德国巫师从袖子里抽出魔杖,没有犹豫的接过了包有由他们的长官做出来的,通往死亡的门钥匙的信封,没有犹豫的一同拆开了那廉价的,用来充当信封的报纸。

        像是被一个钩子在肚脐眼后面以无法抵挡的势头猛地向前一钩,然后双脚离地,不受控制的高高飞起来。犹如一阵风似的向前疾飞,眼前什么也看不清。

        然后他们降临在一处阳坡上,脚下的雪很松软,拿冷硬的鞋跟一碾能碾出许多干枯的,柔软的蕨类植物。雪在下午停了一阵,到了晚上又继续下了起来,纷纷扬扬的落在每个人的头顶上。

        “只有雪花能一视同仁。”肯纳斯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在他视线停驻的方向,雪白的雪花在夜色里堆积在一群披着黑色破烂斗篷的高大生物身上。他的视力很好,隔着昏暗的,下着大雪的夜色也能看清那生物结痂的手掌和腐烂似了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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