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金斯利愣住了,大男孩儿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雪地里,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积累满了的情绪却像被充爆了气囊的轮胎一样泄了下去。

        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肯纳斯。

        “然后你就可以进入天堂或者下地狱,有我在,摄魂怪碰不到你的灵魂。”肯纳斯仍然站在原地,仿佛如此严峻的形式也不会令他的眉头皱上半下:“或者握紧你的魔杖,和所有人一起战斗,我们或许会死的很凄惨,成为摄魂怪的口粮,但也还有一线希望——活下来。”

        山坡上的夜骐和摄魂怪们开始缓缓地移动和逼近了,那些黑沉沉的影子在昏暗又明亮的雪夜就像是一头头在荒原中移动的远古巨兽,死亡的气息和绝望的气息雾一样的笼罩,蔓延过来。

        肯纳斯举起魔杖,雪开始变大了,他先放了一个能脱离开魔杖的荧光闪烁,一团莹白的光芒明亮的从雪夜中升起,像是没有温度的太阳一样照亮了整片战场。

        琼·贝蒂披着一件玫红的羊绒斗篷,女人蓝色的眼眸在人群中望着他,用一种痛苦的,愧疚的眼神。

        肯纳斯移开目光,青年深吸一口气,魔杖尖直指前方,念出了魔咒。

        “。”

        一个人最快乐的记忆是什么?

        肯纳斯不清楚,对他来说快乐是件并不困难的事情,在德姆斯特朗里学习,研究……做他喜欢的,关于魔法的一切,身边还有林克斯·卢德本纳。

        他的教授不喜欢严肃死板的人,哪怕认下了肯纳斯·希尔特这个弟子。于是肯纳斯在德姆斯特朗的求学时光不可避免的变的多姿多彩,林克斯像只精灵——当然,不是妖精那种丑陋的东西,是活在传说中的,比媚娃还要美丽,灵动的生物。他总是突然出现,把大把大把新奇的东西丢在肯纳斯眼前,然后强硬的拽着肯纳斯去了解那些离经叛道的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