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泽衣犹带笑意地看着他,纯白得似乎一尘不染的电梯里四面都映着他们早已经过分靠近的身影,安室透手上的那抹唇膏在光影里泛着奶油般眩目的光泽。

        就是不知道味道是否也变了呢?

        这里是那么的安静,安静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又是那么封闭而局促,除了头顶上方的监控,容不下也不存在第三个人,是绝对安全而不受打扰的。而这趟电梯又是那么的短暂。

        野泽衣因此没有抵抗心里的一时兴起,纵使她也感到有些惊讶。

        她踮起脚,缓慢地微侧过头靠近安室透的手腕,铂金色的长发垂落一边的肩头任由结构精致的锁骨在光亮里呈现更深的阴影。

        她的动作很慢,一直等待着安室透可能的拒绝。

        但安室透的思维似乎更慢了,它们完全集中在那片浅色世界里唯一的色彩上。她的长裙近乎于纯白,发丝在反光里也是银白的,她的肌肤则是柔和的乳白色。

        那抹柔雾般的红是唯一的艳色。

        于是她轻轻地在那道奶油边缘碰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轻得说不上是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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