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离开了,睫毛不小心蹭过安室透的手背,那种微小的危险的躁动感却一直停留下来,时隐时现地跳动一下,没有随着她的远去而消散。

        “以至于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她轻笑着松开安室透的手,下一刻随着铃声响起,一楼到了。她转过身去不再看安室透明亮又幽深的眼神,在那道密封的门打开之前小心地呼吸了一下,很自然地抿了一下唇瓣。

        没有盐味,也没有一丁点沐浴露的气味。

        他没有问题。

        一时间野泽衣很难说清心里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或许都有,也或许都不是。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清透的水汽扑面而来顺着呼吸流窜到空茫茫一片的心里,是冷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

        安室透和野泽衣走到门口,在野泽衣开伞即将走入雨幕里的时候他上前一步握住了野泽衣的伞柄,蓝白色的花伞在他手里意外地没有任何违和感。

        “我送你。”安室透终于打破从电梯里就开始的无言沉默。

        “好啊,随你。”野泽衣对于这种事没什么可计较的,也没有提醒安室透打开他自己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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