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下口红盖子,抬眼瞟了依言走近的安室透一眼,睫毛轻颤的时候像是被风吹动的羽毛:“把手借我。”

        安室透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但还是伸出右手:“是要在我的手上涂吗?”

        野泽衣:“要让你感受到差别呀。”

        她捏着口红在安室透的腕骨上方一点滑过,意外注意到他的手臂上很干净,没有杂乱的毛发,锻炼过后的线条也很明显地充满着力量的独特美感。

        微凉的膏体接触到高于室温的肌肤融化成半凝固的水液,留下柔和的色彩,只是原本是雾粉色的口红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变成了杏仁色,有那么一点点失策。

        但她没多说,托起安室透的手凑到他眼前:“看,口红可不只是红色而已啊。”

        “没想到你居然不知道这个,真是意外。”她意味深长地与他对视,“看来贝尔摩德什么都没有教给你呢。”

        安室透默默无言,直觉此时沉默着什么都不承认才好,只是他的脸颊还是看上去比平常深了许多。完完全全是不打自招的表现。

        他明白野泽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组织里这些枪林弹雨里来去的人总是将及时行乐这一条贯彻到底的。

        鉴于他和贝尔摩德时有合作,关于他们两个的传闻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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