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之前没见你涂过口红。”
野泽衣眨了一下眼睛,显得很意外:“什么?”
安室透:“因为通常只有在与重视的人见面前才会特别注意打扮不是吗。”
闻言野泽衣一下就笑了,她向后靠在冰凉的镜子上,眼尾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不,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觉得我之前没有涂吗?你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在开玩笑?”
这下轮到安室透愣住了,他迟疑地反问:“……你涂了吗?”
野泽衣忍不住笑。
“你怎么这么……”她停了一下,在想着那个词是不是太奇怪了,但又想到他昨天穿着那件深蓝色混合白线的“校服”外套就还是带着笑意说下去,“是不是过分纯情了呀,波本?”
“……?”安室透动了动唇像是想要重复一下那个形容词表示疑惑,但最后还是因为奇怪的羞耻感失败了,一切只能化作一个更大的问号和惊呆了的豆豆眼。
他困惑地看着野泽衣,不太明白她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野泽衣无法从他深色的皮肤里看出他脸红了没有,这让她觉得更好玩了。
她把手里那支略带蓝调的复古红色唇膏放进包里,然后找了找取出了另一支,对着安室透轻轻摇了一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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