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不是要道谢嘛,道谢呢,光嘴上说说显不出女郎你的诚意啊。”容千仞勾唇,眼尾勾起,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轻佻地说道,“不如女郎以身相许?”

        “郎君说笑了,民女无德无才,也不是大家闺秀,哪配得上郎君。”盈袖眼睛抽了抽,不大肯定这郎君是不是在说笑,委婉拒绝道。

        “我也没让你嫁我啊。”容千仞见盈袖当真了,兴味更甚,“我就只是想问女郎愿不愿意给当今储君做属臣而已。女郎你想去哪了?”

        “……”盈袖无语凝噎,但听着容千仞的话眼睛微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储君殿下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歌姬所出的庶出血脉女郎。”

        时下北启世族中都是压制且看不起庶出的,受宠些的还好,能给嫡出鞍前马后,若是不受宠还被主母所厌恶的,那就是过得可能连下人都不如,盈袖就是个典型例子。乌图族里也有这样规则,不过也看重实力,若是能力强的庶出子女也是可以出头的。

        但若是生在世族能力强的话,可就是给嫡出子女做踏脚石或是做嫁衣的命,不愿意就会被压制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潮平。”容千仞唤道。

        “殿下。”潮平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她没想到殿下居然有把盈袖收为属臣的意向,出乎她的意料。

        整个皇城中能被称为殿下的只有王爵和公主,几位在京的郡王亲王还有公主年纪大得很,而这个年纪能被称为殿下的,只有当今圣上唯一的子嗣,也是前段时间所立一国储君。

        盈袖听到这称呼一惊,再悄悄抬眼看了几眼容千仞,没想到是个女郎。时下男子敷粉修眉貌若好女的不在少数,容千仞一身男装而又神采飞扬举止大气,这个年纪特征不明显,长得又雌雄莫辨,扮成个郎君毫不违和。

        眼前就是个机会,抓住自己人生命运的机会。盈袖忙行了一个大礼:“愿为殿下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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