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便随本王回宫吧,你可有需要收拾的行囊?若有的话可让侍卫随你去。”容千热心情不错,她能光明正大提拔进宫给她当属臣的女子太少了,积善堂里面倒是有不少女孩子学识足够,但容千仞不想暴露情报司的存在,而一介流民居然能做东宫属臣太过于显眼了。
至于乌图族人,会武的女孩倒是不少,容千仞也收了几个出色的,但喜爱读书的没几个,她还是想要个能给她打理事务的女官。
“臣没有什么行囊,想要带走的只有一个物件,但它现在就在食肆居所里。”盈袖道。
“今日之事是潮平你的主意吧?”容千仞瞥向后面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潮平,这样行事风格很潮平,“不过干得不错,脑子够灵活。”
潮平嘿嘿笑了一声,羞涩地挠了挠头:“这也是盈袖姑娘和我说明白了,她没被韩家人带出去过,自己出门也是偷偷摸摸出的,别人根本没注意她,就是韩家奴仆婢女都不一定记得韩家还有她这么个庶出女郎。”
“潮平今日和本王提起过你,既然愿意入东宫当属臣,你的来历还是得交代清楚的,所以本王还得问清楚你一些问题。”
“殿下请问。”盈袖忙道。
“你是怎么学会弹琴的?而且你应该也读过书吧?”容千仞一直好奇这个。从盈袖的话语中可见韩家根本不管她,也不教导,可能最多也就反复说几句庶出得给嫡出让路之类的云云,更大可能就是连给她洗脑都懒得。
“民女生母为一歌姬,琴是她教导的,她也教了我识字,略通些诗书。”盈袖道。她的声音有些低,她虽感恩自己的生母,但在世人看来她的生母出身是低贱的,认她为母也是耻辱的。
好在殿下神色如常,继续问道:“那你家是怎么回事?是怎么跑出来的?”潮平说得简略,很多细节没有说得清楚既然说要把盈袖嫁出去,那也该不少人看着她才对。
“韩家老主母与韩家嫡出娘子平日并不关注管束过民女,但他们想与吴家联姻好为韩家守完孝的主君谋一好差事,吴家无郎君适配韩家未出阁的嫡出二娘子,只有一个五年丧了三任妻子的嫡出三郎君,他们无意间想起了民女想让民女嫁去做贵妾。民女初始并不知晓,但偷听到了一些婢女私下议论,若小女子不愿意,只需当日将小女子强行绑上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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