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田成子是何人?”只有部分读过书的士族子弟才明白这个典故,在食肆中没读过什么书或没读过这个典故的商旅就一头雾水了,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士族打扮的郎君询问。
这郎君确实脾气不错,还给他们解释,感叹道:“韩家真是越发落魄了,行事如此悖礼……”
盈袖面对着诸多意味不明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回到屏风中,继续弹奏,但琴音明显没有方才那般闲适,多出了几分无尽的野望。
容千仞并不算很擅长弹奏乐器,但不会养猪还不会吃猪肉吗,她耳濡目染宫廷乐师奏乐多年,也懂得赏析。原本容千仞对于潮平的引荐是可有可无的态度的,左不过积善堂多一个教习音乐的未来音乐大家而已,但眼下盈袖的表现让她起了兴趣。
她返回楼上,点了菜,做什么之前先填饱自己肚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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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毕,今日盈袖的工作便结束了,她求了潮平带她过来道谢:“多谢这位郎君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若不是这位郎君出手震慑了她那嫡兄的,只怕今日之事没这么容易了结。而且看潮平的态度,想必这位郎君也和这店家主人颇有渊源。
“女郎可要小心了。”容千仞闲闲地靠在椅子上,点明她的处境,“女郎算是得罪了韩家,虽和韩家撇清了干系,但大家都知道了你无人庇佑,少不得闲言碎语和流氓地痞上门骚扰,韩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得还可能招来采花贼或是其他士族子弟想抢回去做妾。可以算是逃出虎口却又入了狼窟,外面的世界不比士族里面安全多少。
“郎君可是对小女子有什么指教?”盈袖很聪明,也拉得下脸,不然也不会能让潮平潮泞几人同意收留她甚至还想引荐给容千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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