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郎君想要如何?”那韩家主君被几个侍卫压着跪了下来,屈辱挣扎道。他可是出身士族!这不通教化的乌图族人居然敢让他跪下来!
“来店里闹事还想全须全尾地走了?”容千仞双指敲了敲栏杆,“潮泞,算算损失。”
“诶,来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柜台旁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拨着的女郎,听到容千仞的话应了一声,“郎君来此闹事,让客人受惊了,本店等会儿会给每个客人赔偿一份胡饼,共计半匹锦缎;然后后厨的人出来帮忙耽误了工作,又记半匹锦缎;本店因为郎君的闹事影响了生意,再记半匹锦缎。”
“……”你踏马的是在敲诈勒索!一匹半的锦缎都能买你半个店了!
但韩家人在心里怎么咒骂都不敢在面上吱一声,诺诺道:“这……在下没带这么多钱出门啊……”
“没关系。郎君你们的财物留下,仆从手上的铁器也留下,实在不够,我看郎君你的衣服还能值几个钱。”潮泞从柜台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道。
“……”最终韩家的人被扒了一层皮还是不够数目,全部被扒得只剩下中衣。
韩家人灰溜溜地走了,剩余的食客一扫原来想要溜走不想惹麻烦的态度,三三两两地谈论着这件事。
不过众人也是有眼色的,那位小郎君明显身份尊贵,不会不识趣地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议论人家。
“这韩家……啧,真真会学习先人。”
“哎,若不是那女郎说我还真想不到这上面去,原本我是信那女郎是韩家庶女的,否则韩家莫名其妙认一个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女郎做什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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