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身体孱弱,又因出身微末,早些年很是吃了些苦头,拜官时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幸而得到圣上垂怜,好生将养了几年,才慢慢养好了一点身子。
可依旧是个瓷娃娃。
赵侍苦笑道:“我省得。”
御医又嘱托了几句才离开,赵侍将人送至门口,正要折返回去时,忽然瞥见停在黑暗中的马车,悄无声息地不知停了多久。
赵侍脚步一顿,嘱咐门房道:“大人意外落水,至今昏迷不醒,不便见客。若有人登门拜访,便拒了罢。”
守门的下人应道:“小的省得了。”
后半夜的时候谢韫忽然发起高热,谢府上下的心一下提到喉咙,郎中请了一个又一个,熬好的药热了一回又一回,谢府的灯彻夜未熄。
直到天蒙蒙亮时,谢韫醒来喝下一碗汤药,状态才看看稳定下来。
赵荷差点落泪,被赵侍低斥了几句,才将泪憋了回去。可当她抬头看过去时,赵侍的眼眶分明也是红的。
对谢韫而言,冬日很难熬。
冬日天寒地冻、冰雪严寒,甚至对普通人来说一阵只是需要加件衣裳的寒风,于谢韫而言也非常致命,更枉论掉入冰冷刺骨的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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