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落水时赵荷三人都在附近,自然看见了他如何落的水。
赵荷不禁抱怨道:“王妃逝去这么久,大人又待瑞亲王一片真心,瑞亲王何必下如此狠手?倘若昨儿我们没有跟着大人,那大人不就——”
“他不敢。”赵侍冷冷地说,这会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于是连敬称也不用了。
赵荷讪讪,闭上了嘴,于是屋内又安静了下去。
天亮时,谢韫已经不再发热,却依旧昏迷不醒。
在他昏迷期间,忽地闻到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沉香,接着有人扶着他的头枕在腿上,温热干燥的手指从耳垂抚到唇瓣。
谢韫被扰得不胜其烦,抬手攥住了作乱的手指,又循着温暖的地方钻了钻。头顶传来一阵闷笑,这人换了只手抚摸了会他的脸,在碰到面具时顿了顿,终于停了下来。
这人陪了他一会才离开,临走前道了句:“不必告诉他朕来过了。”
赵侍与赵荷跪伏在地上,听着轻缓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谢韫醒过来时已是傍晚,闻着满屋的药香和熏香,正要说话,喉间一痒,蜷在被褥中费力咳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