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与御医骑快马同时出了宫门,分两头一路疾驰。
谢大人是那位的命根子,是断断不能出任何差错的。御医冷热汗交替打湿了衣裳,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戌时三刻赶到了谢府。
此时的谢府正陷入一片难言的、压抑的安静中,御医一迈进去就险些跪在地上,扶着门框才站稳了脚。
“御医来了!”
不知道有谁大声说了一句,这些人就自觉让开一条道,御医一边道谢一边匆匆走向床边。
绣着金线的床幔放下挡住了他的视线,谢韫双眼紧闭窝在床褥中,嘴里含着人参吊命,只伸出一截莹白清瘦的腕子,细得令人心惊,仿佛一折便能断。
御医打开药箱,仔细叠着方巾搭在谢韫手腕上,闭着眼仔细把了会脉,才沉吟让人拿来纸笔写方子。
“我家大人如何?”赵侍立即问道。
房内烧着地龙,温暖如春,许多人忧心忡忡围着,皆热汗淋漓。御医擦了擦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叹气道:“谢大人脉象微弱,但看今晚,熬过了便无恙了。还好、还好……”
他说着将方子递给赵侍,赵侍立即让人去抓药。
“这些年谢大人虽一直在调养身体,但也遭不住这么折腾。”御医叹了口气道,“待谢大人醒后,让他多泡几次热汤去去体内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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