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抑制剂,也没有信息素安抚,他知道有多难受。

        直到不久后,祁越也对他说他也只接受他的信息素安抚,那时刻他是有一点欣喜,又有点愧疚,因为他觉得是自己束缚了他,毕竟那时候的祁越是那么的不待见自己,什么东西都要和他一较高下,给他临时标记也是无奈之举。

        但那时候没有其他的办法,家里人都劝说着不让他摘除腺体,而且国内摘除腺体这项技术并不成熟,很可能会因为手术失败,他的情况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于是他和祁越两人互为彼此的信息素提款机的协约便暂时定下了,他也想着,现在医疗那么发达,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只是没想到,一晃眼,将近八年的时间过去了,他准备要从军校毕业,走向部队的时候,这个问题都没有解决。

        情急之下,他再动了想摘除腺体的念头,在知道这件事事情之后,所有的人又劝他不要冲动。后来祁越拿了一张信息素诊断书,要和他结婚,要他负责。

        想到是因为自己拖累了祁越,他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十年来,祁越都是在骗自己。难怪,他每次被omega包围时,那么从容,不会像他一样,会感觉到疼痛,难受。

        原来是他的信息素从来没有问题,祁越不会排斥任何omega的信息素,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接受除他之外的任何omega。

        不会像自己一样,非祁越不行,他早就应该看出来的。

        白格将头埋进被褥里,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伏特加红酒的信息素的味道,alpha的信息素钻进自己的毛孔里,白格眼底满是贪恋。

        看着紧闭的门,祁越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他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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