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格坐在床上发了一天的呆,晚饭都是佣人送进来的,等到第二天出门时,便发现蹲在门口,脑袋摇摇欲晃的人。

        白格愣了愣,声音含了几分冷漠,“你在这里干什么!”

        祁越本想站起来,脚因为太麻,踉跄了一下,最后被白格扶了一下,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白格的身上。

        祁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怕你一冲动,就跑去摘除腺体了。”

        “这项技术现在危险指数还很高,你等我查明哪里能保证安全,再去做。”

        他身上的衣服还残留着凉意,白格便知道他是真的在门口蹲了一天,他瞥了人一眼,看见人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神微暗,白格毫不犹豫地推开人,径直下楼跑步。

        他喜欢祁越,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他这样骗自己。

        见人不肯理会自己,祁越也没有敢上前和人说话,现在白格还在气头上,自己上去纠缠,只会适得其反,他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人身后。

        吃早餐时,两人保持了沉默,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诡异的紧张感,田书兰不禁有些疑惑,前几天两人不是还黏糊糊的吗,怎么突然变得疏离了起来,她疑惑道:“你俩是怎么了?”

        按照以往两人的性子,虽然他儿子性子偏冷,但祁越总能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活跃起来,不会像这样僵硬。

        白格只是摇了摇头,“没事,”说完又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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