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军校毕业,白格的信息素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自己听说了他动了要切掉腺体的念头,和自己一刀两断,他一时情急之下,就拿着假的诊断书,骗人对他负责,最后才有了他们的协约婚姻。
而且切除腺体这项技术在帝国内一直是禁止的,国内也一直没有成熟的手术,他不想白格冒这个险,他以为只要自己提供足够的信息素给他就可以了,但他没想到,白格受到的折磨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想起这段时间,他被信息素攻击痛苦的样子,他才反应过来,一切都是自己太自私了。
他没有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完全体会不到这个病症的痛苦,而且白格还是一个omega,承受到的痛苦只会更多。
白格抓紧了他的手,五指泛白,眸子也清冷了几分,“那你之前还一直跟我说,你缺信息素!”
祁越伸手想将人搂紧一点,却被白格拍开了,他只能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指腹变得有些潮湿,“因为你之前一直都很抗拒我的信息素,若是我不开口,你便会一直硬抗着,不会向我索取信息素,我只能故意继续骗你了。”
所以祁越每次对他耍流氓,只是因为他想给自己信息素吗,白格自嘲了一声,原来从始至终都是祁越在施舍可怜给他。
白格眼帘垂落下来,推开了人,用几乎怒吼的声音道:“你出去。”
听到人又要推开自己,祁越心里很不是滋味,道:“是我错了,你最终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但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不能抛弃我。”
白格很想说,婚结了还可以再离,看见人脸上祈求神情的时候,他最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祁越出去。
他此时心情很乱。
想到十年前,自己被诊断出信息素紊乱,会排斥其他alpha信息素时,而且抑制剂和阻隔剂都对他没有效果时,他也有了想摘掉腺体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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