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如此直白看着,白格的耳根子又热了,正当他打算推开人,祁越已经收敛眼底的笑意,一脸严肃地拉着自己的手坐了下来,这让他更疑惑了。

        沉默了许久,他才道:“你刚才是不是动了摘除腺体的念头?”

        白格身体一僵,抬眸与人对视,看见眼里的担心,他缓过神来,摇了摇头,“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而已。”

        如果他摘除了腺体,没有他omega信息素的安抚,那祁越怎么办。

        他们两协约结婚时,最初的条件是当彼此的信息素提款机,如果他失去了omega的功能,祁越又不能接受别的omega信息素安抚,这就意味着他下半生的易感期都只能靠意志力抗过去,靠意志力扛过易感期,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一点都不简单,而且多次折磨之后,接收不到omega的信息素安抚,他迟早有一天会精神崩溃。

        “所以,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想摘掉腺体?”祁越目光紧锁着人的眼睛。

        白格摇了摇头,“不了,如果我没有了omega信息素,你怎么办。”

        祁越没想到白格居然第一时间是在担心自己,他不由得失笑了一声,相比之下,他要阴险太多。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信息素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呢。”祁越目光与他直视,一字一顿地告诉人。

        如同雷轰电掣一般,白格愣着两只眼睛盯着他,脑子嗡嗡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你说什么?”

        见人这样,祁越双手搂住人:“对不起,十年前我骗了你,我的信息素没有任何问题,没有排斥别的omega,也可以使用抑制剂,结婚前给你看的那个医院报告,是黎修明开的,从始至终都是我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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