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么,本来想着去你家蹭顿饭,这下倒好,饭点都过了。”沈泽放下酒杯,恶人先告状,“不是我说你,你的伤好利索了吗?人家大神医千叮万嘱让你别碰酒,能不能理解一下人家一番苦心,好好遵听医嘱!”
祁煊被他一顶帽子扣得莫名其妙,“好好遵听医嘱”六个字又让他想到了太子殿下,一时连气都生不起来,“……这不是都让你喝了吗?”
沈泽理直气壮,“我这都是为了你,我平时也不爱喝酒。”
祁煊脸一黑,忍无可忍,“滚。”
沈泽见好就收,“哎,怎么待这么久,陛下留你说什么了?”
祁煊靠着车厢壁,想了想,抢过沈泽的酒,一饮而尽。
沈泽:“……”
祁煊捏了下眉心,“没说几句话,倒是让我去看了下太子。”
沈泽:“今日早朝未见太子殿下,听说是被陛下禁了足,殿下他还好吧?”
祁煊沉默良久,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不怎么好。”
沈泽鲜少见他这样忧心忡忡,敏锐地嗅到了一些不寻常,“子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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