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祁煊一摆手,“你家老爷子怎么样?原谅你了吗?”
沈泽一脸肉痛,比划了下,“在祠堂请家法来着,要不是今天有朝会,我爹绝对会把我抽得下不来床。”
祁煊笑了笑,“我改日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吧。”
沈泽真诚道:“别,千万别,他到现在还觉得我是被你带坏的,你别去招惹他了,免得连你一起打。”
祁煊不以为意:“那我更得去了,不然怎么洗清我的冤屈。”
沈泽头都大了,苦恼道:“……行吧,我看老爷子哪天心情好了点,再通知你。”
祁煊笑得不行。
“对了,说正经的。”沈泽斟酌着词句,“子愈,我知道你和太子殿下有些……情谊,左右咱们在京城不会待太久,殿下你也去看过了,接下来若无必要,你不要同太子殿下纠缠了。”
“容易被别人当成靶子。”
沈泽不是第一个让他不要和太子亲近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祁煊有些口干,摸到酒壶,倒了杯酒,“没到那个地步,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不是,你少喝一点。”沈泽夺过他的酒杯,“我爹他昨夜拉着我说了许多,他虽然已经辞官不在朝中,但是局势看得比我们清楚。京城的水太深了,煦王与静王这些年明里暗里斗得水火不容,荣昌侯一落马,后面不知还要牵扯出多少人,贵妃与煦王恐难独善其身。都在说太子殿下病重活不长,可到底他还是东宫之主。静王若真扳倒了煦王,接下来难道会老老实实地等着太子病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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