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听得胸口发闷,手心里全是汗,眼前都是刚才太子嘴角带血的样子。

        春申:“从前殿下不说话的时候,奴才们都知道,那是因为殿下生性寡言,喜欢清静。如今殿下只要一沉默,奴才们就开始惴惴不安,担心自己头上这颗的脑袋。渐渐的,大家对殿下恐惧大于尊敬,东宫里终日阴云笼罩,侯爷在时的那段轻快时光,再也没有过了。”

        一段路走得再慢也总会走到尽头,春申一直送到了宫门外,二人停下脚步,皆心事重重。

        春申弯下一截腰,“奴才今日话多了,望侯爷见谅。”

        祁煊扶了他一把,春申是太子跟前的老人了,忠心自不必多说,“无事,公公同我讲这些,想必是信得过我。”

        春申顿时老泪纵横,恨不得掏心掏肺,“这么些年,其实奴才也看出来了,殿下真正交过心的,就只有侯爷您。殿下心里不知藏着什么心结,又不愿对旁人提起,如此一来就成了个打不开的死结。奴才真怕哪天殿下就……侯爷在京,有空也多来看看殿下,劝解一二。”

        祁煊:“嗯,我会的,公公留步。”

        春申抹了把眼泪,感激道:“侯爷慢走。”

        祁煊脑子里被太子殿下填得满满当当,面上却已经平静下来。

        宫外候着的房澍迎上前,“侯爷,沈将军等您很久了。”

        祁煊点了点头,上了马车掀开车帘,见沈泽这不要脸的正悠闲地喝着房伯给他温的酒。

        祁煊没好气道:“你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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