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繁露想让他看到自己疯婆子的模样,实际上,殷洵已经痛到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不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人。哭泣声,喊叫声,砸东西的破碎声,劝慰声,乱成一团。

        “到底怎么回事!”震怒的男声陡然响起。

        来人正是刚从外边回来的白父。他身着靛青锦袍,腰间配着一块水头极好的羊脂白玉。白父相貌生得极好,貌若潘安,文质彬彬,虽然已近不惑之年,但只是更多了几分儒雅沉着。若非如此,当年谢氏也不会一眼就看上他这个穷书生,闹着要嫁给他。

        白繁露借机停下来,差点摔倒。幸好谢氏及时扶住她,急促开口,“露儿!露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心口痛不痛,娘马上派人去请大夫。”

        白繁露内心有些愧疚,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她摇了摇头,“母亲,你要是真担心我,就答应我和离。”

        “好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白父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谢氏瞬间脸色一变,冲白父怒声道:“冲着露儿吼什么!”

        瞧见谢氏眼底的凶色,白父压了压火气,看向白繁露,“事情我已经知晓了。区区一件小事,闹成这样做什么。简直是丢——”

        “酒后乱性,在你看来,当然不过是件小事!”谢氏打断白父的话,眼中满是怨恨,“你们俩真不愧是翁婿!你和这么个混账东西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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