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这样一个窝囊废,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穿得再好看又怎样,还不是要被人笑!”白繁露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随手拿起花瓶摆件往地上砸。与外人面前那个清高优雅的白家大姑娘半点不像。
这具破身体,连吵个架都不行。白繁露气喘吁吁,活像跑了八百米似的,然而面上,她还是要努力维持着伤心愤怒到极点的模样。
不行,坚持住,她今天一定要让殷洵看到白月光变成疯婆子!
“露儿你别生气!”谢氏慌得不行。
殷洵被调开的部下一进来就见到这样一幕。他顾不上弄清到底怎么回事,大步跑到明显不对劲的殷洵身旁。
“主子,怎么了?!”看着殷洵紧紧皱起的剑眉,褚岳山焦急不已,“我这就去请大夫过来。”
从药性发作到现在,殷洵始终坐在凳子一言未发,哪怕到白繁露开始闹起来,他也未曾说一句话。并非是不想说,而是说不了!
他不知道白繁露到底买了什么药,方才来势汹汹的刺激已经被他压下去,但后遗症却是脑中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受伤无数,连差点被劈成两半的伤他都能忍过来。但脑中刺痛如万千根细针往里刺,又像有人拿着尖锥使劲砸。
殷洵死死咬住牙关,冷汗比方才流得还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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