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白父厌烦地看了眼谢氏,“当初是你一定要找这么个窝囊废做女婿,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成亲三个月就和离,我白家丢不起这样的人!”厌恶地看了眼这乱糟糟的一幕,白父直接甩袖而去。
望着白父离去的背影,谢氏脸上又是怒又是恨,眼中还有几丝藏不住的怨,一下子又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十八年前,她对白裕一见倾心,此后两人两情相悦。她那时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白裕答应她婚后不会再有其他女人。然而婚后第二年,露儿八个月时,白裕酒后将婢女拉上床。事后,白裕竟然对她说出他不过是做了和天下男子一般的事这种话。她和白裕大吵一架,气得早产。
若非如此,露儿也不会从小体弱多病。
想到爱女,谢氏压下心中怨怼,重新流露温柔之色,朝着白繁露柔声哄道:“露儿,和离一事暂且不提。你先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会儿,娘让大夫来把脉。”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白繁露点头同意。
让婢女扶着白繁露去隔壁休息后,谢氏又让人把坐在地上的丫鬟带下去。她看了眼仍坐在凳子上的女婿,放弃了敲打几句的念头,转身朝外走去。
罢了,本来就是自己找上门来冲喜的。若真是有血性有骨气,品行俱佳的好男儿,又怎肯入赘女家,做赘婿。
所有人一走,房间里顿时清静许多。
殷洵早已坐不住,双手紧紧抓住桌沿,蛛网般的裂缝从手掌下蜿蜒出去。头疼到极致,反倒变得耳聪目明起来。隔壁问诊声,关切声,院中鸟鸣声,远处的交谈声,四面八方的声音灌入耳中,纷纷扰扰。
“咔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