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吴哥都是这山林中初化成形的熊妖,那年飞天被人丢弃在深山里,吴哥化成了人形,她却还是一只尚欠两年修为的黑熊。
襁褓中的婴儿举起幼小手掌,眼睛弯得像新月,抱在他们身上就不肯放手。
他趴在熊背上,埋进软和的毛里睡觉,撒娇打滚,像只黏糊糊的牛皮糖,喝熊奶的时候会咯吱咯吱地笑,后来吴哥带他去人间,回来的时候咿呀咿呀的嘴里就学会了叫“爹”和“娘”。
两只熊妖全部的爱都给了这只上天送到他们眼前的礼物。
本以为一家人可以在人间幸福地生活下去,让他们陪着这个孩子平安长大,看他娶妻生子。没想到他染上了瘟热,城里一个大夫也不愿意施手相救。
苦苦求医无果,人人都怕,说是会传染,既然如此,他们还不如就让它传染给更多人。
“我们的儿子他不愿意救,那知府的儿子呢?等整座城都患上瘟病,难道他们还能袖手旁观吗?我要是不逼他们,谁会想办法治我儿子的病!”吴氏愈发激动,往日压抑的委屈与愤怒似乎在这一刻间重演爆发。
后来尝试了多种办法,终于发现原来飞天的血液会传播这种瘟病。
透过她的眼睛,子桑饮玉仿佛看见了多日前吴家门口的大夫们一次次挥手摇头,怒骂“救不了”、“没救了”的画面。和她的恨意。
子桑饮玉一时失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