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裳稍稍一怔,凤眸眯了眯,随之质问:“你不是很爱你儿子么?为什么要害他?”
她向子桑饮玉解释,“我去查过,所有患瘟病的人家近日来没换过的水缸中都有浅淡的血腥味。”
来时还正自在想血从何来。
如今疑惑反倒不攻自破,将一切联系起来了。
“难道你们以为是我害的天儿?”吴氏霍然像被蒙上了最不愿受的冤屈。
“我和吴哥一心一意都为了天儿,怎么可能害他!”
玄裳声音冷漠,提醒她:“你是妖。”
子桑饮玉询问的稍加温和,“飞天小公子怎么成了二位的孩子?”
她的问题,令吴氏恍然间又想起了那个冬天。
婴儿的啼哭声仿佛犹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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