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爆发之后,骤然平息。吴氏道:“现在好了,天儿也许很快就有救了,他有救了……”哀哀的低声,又像以往那个孤立无助的妇人。

        可事到如今,谁又能保证这病真有被救治的法子呢?大夫至今没有落下结果,飞天真的有救吗……?

        吴氏的泪水夺眶而出,在脸上肆意纵横。

        “天儿没死不是奇迹,是吴哥把自己的精元给了他。他现在有一口气可以多撑些日子,可病治不了,精元总有一天会耗尽,他还是会死的……飞天,我的飞天……”

        子桑饮玉闭了闭眼,沉默半晌,问她:“要是治不好飞天的病,难道你打算让整个义邬城都陪葬吗?”

        “怎么可能治不好!我…我没想到,怎么可能真的治不好呢……?”吴氏神色终于慌张起来,语无伦次,“我不知道,大夫是真的没有办法……不,不是的,他们一定有办法,他们现在已经很着急了,再逼一逼,很快就会有治病的法子了!”

        她的慌乱之中,曾经也有一闪而过的懊悔。

        她没想过事到如今,会发展到不断有人病死。

        可子桑饮玉也明白,她做过一次,就再也收不了手了,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步步相逼,直到大夫们能够治好这场病,就像站上了一条不归的悬崖。

        飞天的病情不断逼迫她去罔顾更多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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