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自焚 沿路车辆驶过他们两人的侧影,他们两个认识的消息打乱莫霖息的阵脚,尖子生的校区与差生的校区隔了二十米的距离,他们两个又怎么会认识的,而 (5 / 8)

        重来一世的莫霖息初次觉得廖衡阳很矫情,他没有好脸色的抓着廖衡阳的手,没有出租屋里的粗糙反而是光滑的:“你到底说不说?”

        巷子里的路过的学生不少,他们盯着这一幕走得老快。只见两把黑伞碰撞在一起,遮住了莫霖息与廖衡阳的脸,伞下的两只双腿扣在一起,没有了解的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廖衡阳冷吸一口气,他看着暴走的莫霖息没有害怕,反而是自觉的靠在墙上,他的脑袋胀痛但嘴上却没有留半分情面:“你得想好再动手,殴打风纪委员学分值扣四十,只要我现在喊一声明天你就得回家。.”

        莫霖息挣扎一会松开手,因为留在校园有钱,所以他不会做让自己小陷入困境的举动:“恐吓别人的花招你百试不爽。”

        “恐吓到你了吗?”廖衡阳恶劣地笑着,他的脚勾在莫霖息的腿上,整个身子往上贴着,蹭了不少油漆,他开口似笑非笑道:“我可没说过你是别人。”

        莫霖息的瞳孔微缩,他内心十分的慌张,他捏紧拳头拍开廖衡阳递过来的手,巷子墙角落下一块大疤,他脖子上的伤口都要滴出血来:“你别在我面前犯贱,说的我跟你有一腿似的。”

        廖衡阳望着拍开的上,上面起着些红印:“还真有。”

        莫霖息眼皮子跳了跳,斜挂的雨丝吹进他的面颊里,廖衡阳反咬他一口不足为奇,他拢了拢校服,将拉链拉得最高:“前天晚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作数。”

        他不想再次与廖衡阳有联系,这是他职业生涯的催命符。廖衡阳在他这里是把双刃剑,用得好就登上高峰,用不好就跌入谷底,他并不是只有这一把剑。

        校园里富贵家庭不在少数,莫霖息并不傻,廖衡阳在十几年前的名校蒂花学院买学区房的,屋子里没有些金子压箱底还真匪夷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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