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廖衡阳比较低调,以至于后来去工厂的消息的高调形成更反差。
廖衡阳闻言中的阴郁更加严重,他不说话的时候根本猜不准他在想些什么,生来的桃花眼言间围绕着黑气:“你想甩开我?”
莫霖息端着青年,他站在原处竟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发展如何,吊着的心提了上去:“没有。”
“你不是最爱钱了吗?”廖衡阳舔了舔嘴唇:“还说你没有校园诈骗,我今天送给你的礼物装进裤腰带了吧?”
他们两个之间存在着金钱的交易,莫霖息猜想的答案也确定了,他忽然学着廖衡阳的笑容,黑伞的反光下是他棱角分明的脸:“所以你今下午是试探我?”
试探他校园诈骗的真实性。
廖衡阳用鼻音应了句:“我不做没有意义的举动。”
莫霖息盯着廖衡阳的手,上面的关节分明。记忆深处的碎片开始重组,表里不一的风纪委员竟然利用校园诈骗的证据占有校园万人迷?这是故事的开端,分不清金钱关系。
原来如此。
莫霖息嗤之以鼻:他们两个各自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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