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衡阳用手点了点杆子,黑眼圈层层的叠加:“你做过什么不想承认吗?”
眼前的青年与出租房的男人重叠,宛如狗皮膏药的粘着他。莫霖息从青年的话读出几丝暧昧,他扯过青年的书包,一把把他攥进学校后面的小巷子,推在墙上逼近问道:“我他妈怎么着你了?”
他心里不确定的想法泄出。
廖衡阳咯咯的发笑:“你把我弄疼了。”
哪方面的疼廖衡阳没有具体的明说,是现在的手疼还是前天晚上手疼。
莫霖息撬不开廖衡阳的嘴巴,他冷漠的看着怀中阴笑的廖衡阳,他妈的又招上这个神经病,眉心紧锁住:“疼也得忍着。”
因为我还想揍你。
巷子的墙是用白灰砌成的,经过雨水的浸泡褪色,莫霖息这一抵,墙后面的灰石脱落,廖衡阳的校服背后染上些许白灰,他的抬起手,灰落在他的手上:“脏。”
天才有些怪癖很正常,洁癖就是癖好的一种。
从廖衡阳嘴中说出的脏没有让莫霖心软,他心想:你和我上辈子在深巷做的时候怎么没有嫌弃脏?下水道的黑猫抓你腰间怎么没哟嫌弃它的爪子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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