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有道,恭迎我师莅临寒舍。”钱有道抱拳,吃力地行九十度鞠躬大礼,口中却是异常恭谨道。

        “有道啊,你这宅子如果算寒舍,那我的院干脆叫狗窝算了。”轿帘轻轻撩起,只见一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从轿子里缓缓走出,待车夫架好步梯,钱有道、余一连忙上前恭敬地搀扶。

        老者看了钱有道和余一一眼,似乎是把余一当成了钱有道的侍从,鼻中哼哼道:“有道,这才几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肥了?”

        “学生食肠大,每顿都要吃三斤米饭,一斤肥肉,自然就有些心宽体胖。”平时不怒自威的钱有道此时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露出一丝谄媚之色。

        “胡袄,‘心宽体胖’是这么用的吗?”老者揪着钱有道的语病,钱有道也是憨憨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罢,先进去再吧。”老者也不打算继续为难钱有道,稳稳当当地迈开步子,往正门而去。

        二人边走边聊,却是将余一晾在了一边。穿过几重院落,便到了刚才的客厅,待扶着夫子在首座坐定,余一这才转过身来恭声道:“子余一,见过夫子。”

        夫子满意地点点头,其实他刚才门外看了一眼余一,观其气度不俗,不似钱府中的子弟,个个眼中散发着精明之意,心中笃定他就是钱有道推荐信中提及的少年,故而刚才故意忽视他,看看他有如何反应。

        余一对于夫子的忽视,并无任何不满之色显露,从马车搀扶一直到夫子坐定,表现得都很谦逊恭谨,这一切顾夫子都看在眼郑

        “听有道举荐信中提及你巧断铜钱案,可是曾有此事?”夫子目光灼灼,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如醍醐灌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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