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大人谬赞,子也不过拾人牙慧,若不是镇长大人身体欠安,也不用子强出头。”余一谦虚道。
“哈哈。”
钱有道对余一有着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以他识人无数的经验来看,余一年纪,骨子里却是散发着很明显老于世故。不过,这倒不妨碍他对余一的欣赏之意。
“不知考校余先生的是县里的哪位德高望重的夫子?”一旁的周龚正见宾主相谈尽欢,也是适时将话题转到正事上来。
钱有道面露一丝凝重之色:“正是在下的恩师,顾夫子。”
周掌柜闻言同样面露古怪之色,余一见两人都是一副有隐难言的样子,不由心中好奇顾夫子是何许人也,尽然令两位都能如此失态。
“老爷,夫子的马车已经上了街道,就快要到了。”
此时却听得下人通传,钱有道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颤巍巍地向门外走去。
“两位请稍作,我去迎迎夫子。”
话虽如此,余一与周掌柜哪敢怠慢顾夫子,同时起身,跟在钱有道身后,亦步亦趋地一同往正大门走去。
一辆马车,嘎吱嘎吱地自街头向钱府缓缓而来,钱有道以及余一等人已在门口等候。看见马车进入了视线,钱有道拿出手帕,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整了整身上的衣衫,确认没有失礼的地方,便向着马车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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